卡斯卡韦尔近2场2胜0平0负,想着明天还得上班,但嘴硬说再看十分钟。看名次,卡斯卡韦尔第9,卡斯卡韦尔在巴帕联位列第,条件一目了然,别只看表面,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卡斯卡韦尔的名次速度,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,过程里的变招更值得看。

厨房灯还亮着,冰箱嗡嗡响,拿了罐冰可乐。回头翻了翻,卡斯卡韦尔客场1胜0平0负;卡斯卡韦尔排在联赛第9名。看两队的时候,我查了下,走势里能读出真实状态。
看集锦时习惯调成1.25倍速,感觉更带劲,像加速重播。查了查,卡斯卡韦尔主场1胜0平0负;卡斯卡韦尔近2场2胜0平0负。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,是那脚远射击中横梁,弹出来的轨迹,特慢,慢到我数了四秒。
我顺口一提,查这几场的结果。我合上笔记本,把椅子推回去,站起来时膝盖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