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兹尤特士邦的名次趋势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变化更值得看。
看杜兹尤特士邦状态，我下意识往后缩了下身子，好像那只脚伸过屏幕了。 判断杜兹尤特士邦的趋势，三样最要紧：近几场的手感、分数榜的位置、接下来打谁，伤病潮拖垮一切。朋友问我为什么守着手机，我说等补时阶段，其实就想看那脚弧线。我挠了挠后脑勺，心想这盘带怎么老往人堆里扎。我调出看重播看录像，来回看了三遍，还是没搞懂为啥这么吹。
我站起来活动脖子，听见关节咔咔响，视线却一秒没离开屏幕。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对面那哥们儿嚼着薯片骂杜兹尤特士邦后防，我顺手递过去张纸巾擦手。
我看了眼实况间的弹幕飘过“换人吧”，我跟着打字发了个“同意”。车窗外街灯连成线，像那条被反复撕扯的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