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格尔巴肯近1场0胜0平1负，想着明天还得上班，但嘴硬说再看十分钟。把后续赛程和近期状态放在一起看，弗格尔巴肯接下来的走向就清楚不少。
看弗格尔巴肯状态，回来时绊了茶几角，差点扑倒，嘴里骂着脏话，眼睛却还死盯着电视没移开。 看弗格尔巴肯别急着下结论，把近况、位次、赛程放一起，判断才立体，步调快慢一眼能看。我盯着屏幕里那队队员跑位，嘴里跟着念叨战术，虽然没人听我说。把交手记录翻出，弗格尔巴肯主场0胜0平1负；弗格尔巴肯近1场0胜0平1负。翻到两队的消息，积分榜位置比去年同时期低两位，净胜球少六个。
这场，复盘时发现，转折点比想象中早，我按住太阳穴。现在每场都在保级线挣扎。
我瞄了眼，气势不差。我关掉手机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那种嗡嗡的声儿还在耳边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