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二世的战果里，连胜的惯性和连败的包袱都是实打实的。近期的饮恨阴影，是它要迈过的坎。看排位，威廉二世第18，威廉二世在荷甲位列第，条件一目了然，别只看表面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威廉二世近4场0胜0平4负，想着明天还得上班，但嘴硬说再看十分钟。
半夜两点醒的，顺手摸床头的手机。瞄到近期战绩，威廉二世客场0胜0平3负；威廉二世主场0胜0平1负。我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，又坐回原位，发现什么都没缓解。我揉了揉眼睛，屏幕上的数字非常花，心想是不是该把亮度调低点。
看视频回放慢动作，我凑近屏幕还眯起眼，等确认那下没犯规才松口气。翻到统计页，威廉二世排在联赛第18名。聊到两队，那几个回合节奏过快，我眨眼的频率都变慢了，直到喉咙发干才发现自己一直微张着嘴没合上。隔壁哥们儿拍我肩膀喊裁判瞎了，我嘴上应和，眼睛还粘在屏幕上。
裁判示意看VAR那几分钟，我把头抵在靠垫上，反复按亮手机锁屏看时间，一秒一秒数。点开统计页，威廉二世伤停：布加德（踝关节损伤，缺阵25天）、霍格玛（膝关节损伤，缺阵21天）；威廉二世近4场0胜0平4负。我望着灯熄灭，那支队伍的跑动还在我眼皮子底下晃，闭不上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