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荷兰女排在密集对阵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荷兰女排近4场1胜0平3负，想着明天还得上班，但嘴硬说再看十分钟。
荷兰女排的近期战果，我按开又不敢看门道赶紧按灭屏幕。 荷兰女排的这三层信息摆开，它这赛季想往上还是保底，心里就有数，射正数才见真章。
到家后，把今早看的音频直播转成了回放。点开数据页一看，荷兰女排主场1胜0平1负。聊到两队，我按了暂停，把脸凑到屏幕前看球员脚踝有没有变形，又退回去，还是没看清。讲解员蹦了个战术词，我没听懂，低头摁亮手机搜完又抬头，已经错过两轮攻防。
零食袋我抱在怀里，指甲盖一下一下揪着包装边儿，撕开了也不吃，就捏在手里。瞄了眼赛果，荷兰女排客场0胜0平2负；荷兰女排近4场1胜0平3负。场边那个慢动作回放，我一帧帧看，那球到底蹭没蹭到手指尖啊，我脖子都探到茶几上了。
茶几上的瓜子壳堆成小山，我光顾着视频直播，一个都没剥。我拉开冰柜拿罐饮料，手心碰到冰汽水的瞬间，人打了个激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