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康的时候特里内茨是一种套路，缺人之后又是另一种，伤停的变量不能小看。特里内茨近4场1胜2平1负，想着明天还得上班，但嘴硬说再看十分钟。
看位次，特里内茨第15，特里内茨在捷乙位列第，条件一目了然，别只看表面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工位电脑第二屏永远挂着积分榜，老板路过就切代码窗口。切出去确认，特里内茨主场0胜1平0负；特里内茨排在联赛第15名。赢球的队换上的那个小个子一上来就乱突，我看得直挠头，指甲缝里全是刚刚抠沙发套的灰。我看见场上有个轮换比了个手势，虽然看不懂，我也跟着点了点头。
我看录像里那个铲球，重看里草皮渣子飞起来的样子像过年放的小烟花，就那一瞬间。顺便看了眼，特里内茨近4场1胜2平1负；特里内茨客场1胜1平1负。看两队的时候，脚背一抽，我整个人从厨房弹起来，膝盖磕到茶几也没觉着疼。
我发现自己正用后槽牙磨吸管，塑料管已被咬成扁片儿。电视里还在放赛后采访，我没换台，就那么瘫在沙发上听着。